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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南“军猫”虫虫和仔仔进京手术记
2003-1-11
——小蛮猫
二、手术篇
我们娘儿仨住在好朋友家里。
热情周到的主人为我们安排了极其舒适的住宿条件,不论人事还是猫事,事无巨细,呵护备至。应该说,这对朋友的悉心关照是此次北京喀嚓行大获成功的决定性因素。每思及此,感念至深。
经过一天的人猫休整,30日上午10时许,我带着仔仔、虫虫来到了万众猫迷景仰的喀嚓圣地——农大动物医院!多少猫咪在这里成功地变得不男不女,洗新革面,重新做猫啊。
猫疤班副特意前来撑腰、助阵、帮闲、把关、技术指导外加卫生检查。有了他在我旁边,咱胆也壮了,气也匀了,“轰隆轰隆”狂跳的心终于变成比较正常的“扑通扑通”狂跳了。
根据内线No.1猫妮同学提供的情报,30号是星期一,是农大大腕出场最齐全的日子。果然,传说中的“刀神”“刀圣”“刀侠”级别的刀客全都在!眼看着玉树临风卓尔不群的潘一刀将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昂然而过,我和他最近的距离不超过0.01米,再过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,我就彻底……
咳咳,想什么呢!打住!
我们决定请薛大夫做手术。始终面带微笑和颜悦色的薛大夫简洁地交待了一些事项,就开始准备手术了。体重称好了,费用缴清了,药物领到了。这时候,我的“不定期、无征兆、不规则大脑缺氧神经掉线症”又发作了。
我双眼发直、瞳孔没有焦点地看着猫疤,梦游般地问:“谁先做?”
班副斩钉截铁地回答:“谁都行!”
那就仔仔先吧,仔仔个头稍大点……
不不不,还是虫虫先吧,虫虫胆子一向比仔仔大……
不不不不,还是还是仔仔先吧,好歹仔仔年纪比虫虫大一个月……
颠三倒四之间,已经把仔仔抱上了注射台。
皮肤白皙、面容皎好、稍有点胖的可爱护士MM面无表情地吩咐:“这么这么这么着,按紧了,别让她咬,这针特别疼!”
我和猫疤谨尊教导,把仔仔弄成个“肚子朝外背朝里、四肢同向斜斜卧”的性感姿势,一人分握两肢,准备在必要时候下死手按住。
完全没有必要。我的乖仔仔象绵羊一样任凭护士MM连打了两针,连最轻微的挣扎都没有。一针是麻药,一针是消炎药。
接下来我们盯着仔仔的瞳孔,殷切地期待她“傻眼”的那一刻。
仔仔站了起来,神清气爽地在注射台上走了几步。健步走到盛酒精棉球的罐罐前,耸着鼻子闻了两下,以她一贯多管闲事的风格问道:“妈妈,这是什么?”再闻一下,接着说:“怎么我觉得有点醉?”接下来,又掉了个头,朝另一个方向稳健地走了几步。那胜似闲庭信步的派头丝毫没有要“傻眼”的意思。
我紧张地盯着她,伸出一个指头在她眼前晃着,念念有词:“倒也,倒也……”
终于,蒙汗药发作了。
送入洞房——我是说,送入手术室。薛大夫微笑着接过了仔仔。望着薛大夫沉静自信的双眼,我充满信赖。
刚过10分钟,里面传话:另外一只快去打麻药!于是抱着虫虫冲向注射室。
麻醉过程和仔仔近似,不过虫虫被“放倒”的时间稍微快一些,且缺少鉴赏酒精棉球的经典细节。
送进虫虫,仔仔已经被套在漂亮的蝴蝶结手术服里齐齐整整地送出来了,两只眼睛涂上了眼药膏,无声地圆睁着。保暖和安置这些事情都由班副完成了,我只会两眼发直地啃着指甲站在手术室的门外,等待虫虫出来。
这时候,一对老夫妇的大黄猫也被麻翻了送进了手术室。我才知道,一位医生可以同时完成两例以上的手术。
手术室门开了,走出一位端着腰型手术盘的帅GG,不知是助手还是护士。盘子里盛着一些摘取下来的器官。
我追上去:“对不起,我想看一眼!”
端盘子的帅GG回头大声说:“这不是你的!”
在我和帅GG同时楞了四分之一秒之后,帅GG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:“这不是……你家的……”强撑着僵硬的步伐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里了。
我立在地上一动不动,定了定神回味了一下盘子里的器官,那粉粉的、椭圆型的、并排躺着的两个可爱球球,好象是……◎#¥%※×!!!
那当然不可能是我家的,更不可能是我的!
犯傻间,包扎得漂漂亮亮的虫虫也由微笑的薛大夫送了出来。
抱过昏睡的虫虫,匆匆谢过薛大夫,我们离开了万众猫迷景仰的喀嚓圣地——农大动物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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